刘家村,隔三差五的就抬棺上山,村里打棺材木匠,打棺材都打不过来。
到最后,都没有棺材可以用了,只能换用草席草草了事。
因为那个给村民打棺材的木匠,也因为得了怪病,痛苦的死去。
从那以后,整个村子就被死亡的笼罩,有钱的人家开始搬出村子,没钱的人家也投奔外地亲戚,最终只留下不多的几户人家,在这里苟延残喘。
庆言看了一眼床榻上,已经沉沉睡去的女人,说道:“你这儿媳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老汉再次拿起烟枪猛吸一口。
“年初,我这儿媳怀上我刘家骨肉,我们一家人很是欣喜,我那儿子为了多赚些钱,去城里务工去了,希望能够多赚些钱回来。”
庆言点了点头,没有插嘴,听老汉继续说下去。
老汉的眼底突然浮现一抹绝望神情,眼神一暗:“可就在一月前,儿媳突然小产,还流了很多血,从那以后身体便一蹶不振。”
“你儿子呢?知道后没回来?”
老汉拿起烟枪敲掉了烟灰,重新装填上,徐徐说道。
“回来了,带了五钱银子回来,可为了给我这儿媳看病全部花光了,却依旧不见好。”
听到这里,庆言就彻底了解其中缘由。
这家的女人怀孕,男人为了赚钱外出工作,结果女人小产,男人回来为了给女人看病,花光积蓄。
庆言只能在心中一声叹气,这就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庆言还问了这老汉不少问题,这才得知,刘家村的其他的村民,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这些人,都是没钱搬出这个地方,还没有亲戚投奔,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
现在看来,这家的女人之所以会流产,也应该和这地方被污染的水有关。
他们这一家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在这里生活十一年还没噶,不得不说这一家人还挺难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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