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你在她的眼里,就是小丑罢了。
“那公子今日就请回吧,奴家身子不适,就不留公子过夜了。”
说完这句话,床榻处便没了声音。
以庆言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单清蝉呼吸变的急促了些,想来是生气了。
庆言起身,一声长叹。
“本想着和清蝉娘子相识良久,我也没送过礼物给你,近日我寻得一物,本想今日赠与娘子,看来只能改日再送给你了。”
说着,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单清蝉猛然起身,隔着轻纱看着庆言离去的背影,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听到里间传来的声音,庆言松了一口气。
差点翻车了,要是真走出去了,就丢大人了。
庆言把房门重新关上,走到床榻处。
单清蝉绝美的容颜,冷若冰霜,精致的眉头皱在一起,一副哄不好的样子。
“不要皱着眉头,都不好看了。”
庆言一边说着,用自己白皙的手指,抚平单清蝉紧皱的眉头。
镇抚司,顶楼。
一封带着火漆的黑色密信,被放在桌案之上。
苏檀端起茶盏,喝着极品茶叶泡的茶水,细细品味。
打开密信,苏檀仔细阅读信中内容。
这位权势滔天的中年人,表情没有丝毫波澜,看完信中的一切。
唤来吏员,去喊林狄、穆澜两人过来。
锦衣卫中,他最信任的就是这两位下属,都由他一手提拔起来。
手执毛笔,开始书写奏折。
黑墨浸染纸张,奏折上的每一个字,都会有人因此,人头落地。
苏檀心中也是感叹,没想到,已经过去十三年的先皇旧事,到今日还没有完结。
看来,大齐的官场要迎来大清洗,大齐真的要乱起来了。
就在今夜,锦衣卫隐藏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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