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许多人心里已经有些怀疑。”
“怀疑”一旦在心里扎根,终会破土而出,与其想办法隐瞒,不如他们掌握主动。
反正庞宽走了,她也没其他打算。
得一个“状元娘子”的名号也不赖,未来洛大人如果有机会位列三公,那她就更不亏了。
贾拓捏着下巴:“你这法子也不错,不过你错就错在,没和洛大人商量好,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徐衔蝉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商量好也没办法,陛下早就知道了。”
“……”贾拓呆滞,使劲眨了眨眼,“陛下早就知道了?”
他就说嘛!那夜洛平川公布身份时,陛下受到的震撼还没有徐衔蝉叫嚣要嫁给洛大人大。
徐衔蝉趴在桌上,焉哒哒道:“嗯。”
贾拓顿时龇起大牙,有些幸灾乐祸道:“陛下英明!”
……
在霍瑾瑜到边陲的第三天,宣州城南端立了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阵亡的将士和百姓的名字。
揭碑那天,天蓝树翠,秋风飘香,石碑周围种了一圈长青松柏,在这边陲之地,也就松柏能抵抗住多变的天气,守卫这尊石碑。
霍瑾瑜上香之后,拿出祭文,亲自诵读。
天地疏阔,秋阳和煦,众人皆静,
众人抬头看着台阶上一身明黄衮袍的俊秀皇帝,帝王之姿傲然独立,令人望之生畏,轻纱一般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气势变得比烈阳还炽烈。
谢少虞轻轻抬头,目光带着深沉的炽热。
霍瑾瑜念完后,一旁的韩植奉上火盆。
祭文被点燃,火焰随风摇曳,一点点吞噬锦帛,带着一丝特殊的炭味。
霍瑾瑜看着手上的锦帛一点点缩小,橙黄色的火焰与明黄交织,仿若调皮的孩子,一点点抚摸锦帛上的字迹,慢慢吞噬它。
她将最后一截沾火的锦帛丢到火盆中,看着它蜷缩,最后化为灰烬,不见一丝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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