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的考舍待着已经是折磨了,若是再平添波折,一些体弱的读书人怕是撑不住。
事实上每年春闱时,总有两三个前来应考的举子倒在贡院里,再也醒不来。
霍瑾瑜命令礼部尽快修补破旧号舍,不能耽误春闱进程。
礼部得到命令后,也是忧愁,因为贡院的号舍足有六千多间,但是陛下命令已下,礼部只能加班加点完成相关工作,工匠日夜不停,花了五天时间将所有号舍都弄好了。
虽然礼部尚书之前觉得陛下难为人,但是看着焕然一新的号舍,他这个礼部尚书带领手下官员巡视时,也与有荣焉。
二月二十一,会试如约举行,在考试的九天中,除却最后一天下了点冰雨,其他八天可谓是阳光明媚,往年科举时期,老天爷甚为吝啬的暖阳,这次十分豪爽,除了最后一天骤然变冷,上半天下了冷雨。
不过对于今年春闱的举子来说,这样已经足够。
他们前来京城考试,已经不奢求老天爷有个好天气,最多也就是祈求分个好号舍,能遮风挡雨就行,进了贡院后,发现所有号舍都被修补好了,就连靠近五谷轮回之地的号舍,味道较之往年也少了,据说设计了一道隔离臭味的墙,更改了茅厕的排污设计。
所以即使经历了九天会试,参与会试们的举子精神面貌还算不错。
会试结束后,贡院门重新被打开,关了九天的考生们终于被放出来。
门口等候的百姓脖子伸的老长,想要找出自己的熟人,奈何四五千考生齐刷刷的出来,实在不好找。
徐衔蝉、霍永安、陈安国站在马车上,也伸着头看着下方的考生们。
“徐衔蝉,你那个朋友到底在哪里?”霍永安抬手遮着眼帘,努力辨认徐衔蝉口中长的像残月一样美的人。
她确定经过贡院九天的折磨,残月还能亮?
陈安国指了人群中朝着他们走来的较为瘦高的青衫男人,“他是不是?”
徐衔蝉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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