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不死心。
下朝后,他两手托着折子跪在了乾清宫的宫门前,凄声喊道:“陛下,您要三思啊!徐衔蝉入军事学院,此事太过荒唐——”
殿中的霍瑾瑜:……
她瞥了瞥韩植,幽幽道:“谁让他跪在那里的。”
庄御史不会以为,褚青霞跪两个时辰能让她答应对方的请求,他也能做到吧。
他以为自己脸多大?
庄御史其实心里不大肯定,但是他打听清楚了,褚青霞为徐衔蝉的事情求陛下,惹怒了陛下,被陛下斥责,并且命其在外面跪下。
最后只让其跪了两个时辰,就答应了。
陛下脸嫩心软,估计抹不开脸面拒绝褚青霞,他现下代表同僚请求陛下,让陛下拨乱反正。
若是陛下有心,也算是有了台阶,此事也就解决了。
……
韩植也是皱着眉,“陛下,奴才让人将庄御史劝回去?”
这样一直在殿外跪着,尤其举着奏折,若是传到外面,对陛下的名声不利啊!
霍瑾瑜右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韩植,先帝时,这群人最长能跪多长时间?”
韩植偏头想了想,“好像有两天两夜的。”
先帝的时候,朝中的那些文武有些也闹腾,尤其先帝的手腕有些血腥,朝臣有时候为了求情,别说乾清宫,就是宫门口都有人跪。
“有这么久?”霍瑾瑜感慨朝臣们身体好,想起这,她嘱咐道:“对了,让顾问处莫要忘了通知太医院给朝臣体检。”
毕竟到年中了。
“奴才遵命。”韩植躬身应下,耳边又想起了庄御史的声音,“陛下,那庄御史呢?”
难道真让他在外面跪两天两夜?
霍瑾瑜放下手中的折子,皱眉想了想,忽而唇角勾唇一笑,“你让人给庄御史被备好笔墨纸砚,对他说,朕刚才梦到先皇了,让他给先皇写四五首诗词悼念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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