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有好事发生,大多是有贪腐或者坏事……
……
诗词都呈送上来后,霍瑾瑜发现多了一份比较陌生的作品——谢少虞的外公谢言所写。
别说老人家不愧是大儒,他诗词中的老霍头雄才大略、励精图治、勤政爱民,言之有物,不让人觉得敷衍,如果老霍头在世,看到诗词,肯定嘚瑟不已。
霍瑾瑜再次看了看一遍诗词,随口询问一旁的韩植:“韩植,你知不知道谢公今年多少岁了?”
“谢公?谢榜眼家的?”韩植想了想,“似乎年纪比太傅要一两岁。”
霍瑾瑜:“你去将朕那个师侄唤过来。”
“哦……奴才遵命!”韩植应了一声,然后离开。
……
谢少虞见韩植亲自来找他,还以为事务上出了什么事,听闻陛下要见他,谢少虞眉间微微耸起,不过也没有询问,而是温笑道:“微臣知晓了。”
韩植见状,提醒了一句,“谢学士比不担忧,陛下不是因为你的事情,而是为了谢公。”
谢少虞:……
他现在有些担忧了,还以为是因为老师的缘故,谁曾想是外公。
……
乾清宫中,霍瑾瑜伏案看着折子,谢公的诗词被她夹在桌上的折子堆上。
听到靴子的声音,下意识抬眸,正好看到谢少虞缓步进来。
谢少虞走到御案前,拱手行礼道:“陛下!”
“平身。”霍瑾瑜放下手中的陛,再次拿起了谢公的那份诗词,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谢师侄,谢公最近的身体可好?”
“外公的身子一向硬朗,经常去京郊农院钓鱼。”谢少虞起揣摩霍瑾瑜话里的深意。
外公自从入京后,一直都过着悠闲的生活,不闻世事,甚少出去参加宴会,对于送到府上的帖子能推就推,连他昔日教导的弟子也甚少联系。
前段时间,外公邀曾太傅去钓鱼,两人为了争一条白鲢,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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