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海棠映雪袍盖在韩凛脸上,起身跑去洗漱。
收拾妥当,只见韩凛又穿上了和他一模一样的红衣,如同在仁心山时一般,仿佛这十年间的一切未曾发生。
本宗主可是揪着心等了十年,怎么能当没发生!
夏南星抱臂站在他面前,抬头刚要说话,觉得威势不够:“你,腿弯一弯。”
韩凛扎马步,和他平视。
威势还是差些,夏南星推着他,坐到榻上,居高临下道:“为什么不相信本宗主会接受你?我看上去就那么是非不分吗?本宗主要罚你好好反省。”
“好。”韩凛握住他双手,从善如流道,“宗主要弟子如何反省?”
夏南星想了想,抽出手,唰唰解开绑好的衣带和发带,海棠红外袍散开,领子要掉不掉地挂在肩头,乌黑墨发肆意披散。
金丹境的修为,令他这十年来外貌并无任何变化,仍是一副单薄的美少年模样,红衣黑发,面色苍白,嘴唇薄红,一颗浅色小痣点缀嘴角,美得惊心动魄。
韩凛喉结一滚,只听夏南星道:“伺候本宗主。”
韩凛刚瘪下的储物囊,又撑起一个大帐篷,大手沿着散开的衣襟,缓缓游移向上,贴在细白颈项,拇指轻轻摩挲片刻后,手中灵流游出,勾着衣领滑开。
海棠红外袍失去支点,轻飘飘滑到地上。
夏南星下意识后退,踩到薄滑布料,险些摔倒,韩凛手臂一环腰际,把人带进怀里:“宗主,别乱动,弟子好好伺候你。”
“你在想什么!”夏南星脸涨得通红,张嘴咬了魔头面庞一口,还他个极浅的牙印,“本宗主让你帮我穿衣梳发!”
床头橘子猫爪爪捂住桑葚眼睛:又幼稚又腻歪,没眼看。
韩凛垂眸捡起外袍,替夏南星整整齐齐穿好,系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结,又给他梳了留两条蟑螂须的半披发,一腔欲念无处倾诉,只能对着脸盆洗冷水脸。
夏南星看他默默来去,哭笑不得: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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