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做工精致的棉袍,让人很难不注目。
“黄大人。”
许泽平大步流星走到黄司正的身后,恭敬的拱手。
黄司正听到略微熟悉的南方口音,回头见到了一身粗布麻衣的许泽平,习惯性的想要甩一甩拂尘...扬起手,才发觉自己今日是穿着常服,清了清嗓子,缓解了自己的尴尬:“多礼了,许县令。没有想到阔别一年,你倒是壮实了不少。”
听闻约莫有些耳熟的声音,许泽平直起身子,才发觉这黄司正正是那日琼林宴给自己喂醒酒的大太监。
“小官这模样,倒是让黄大人您见笑了。”许泽平搓了搓手掌,也有些许的窘迫:“皆是因为回来的仓促,还没有来得及梳洗。”
“挺好的,没有辜负圣人对你的期望。”
就在许泽平想着怎么接这句话的时候,黄司正突然说道:“许县令,陪杂家走走吧。”
“是!”
“许县令,想何时回燕京城?”
许泽平打着哈哈,“黄大人,莫要调侃小官了,这燕京城哪里是小官想回去就能回去的。”
“许县令,杂家这句话是代圣人问的。”
许泽平听到这句话,背脊一凉,他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发颤。
“许县令,你莫要紧张。”黄司正笑眯眯的说道:“圣人是个惜才之人,不会难为你的。”
“后年的考核,小官听候圣人的差使。”
许泽平饶是心中掀起了波涛巨浪,明面上还是笑意满面。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但他知道他不能够拿家人与仕途去赌。
所谓的自由,不就是在规则与权力之间的游戏吗?
黄司正看着身边年轻人清明的双眸,黑白分明的眼眸很干净,没有染上权力的欲望。
与他阿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不同,圣人说的很对,小许大人若是沾染上了权欲,是真的很可惜。
“许县令,一月十六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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