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平按着预设答案安抚许松山:“阿父,去地方这个事情呢,其实是我自己求的。翰林院已经有阿兄了,若是我两兄弟都在翰林院,你试想一下,等到我和阿兄的官越来越大,圣人能不忌惮吗?
所以啊,与其日后为难,不如我现在就退出。”
许松山也不是个蠢得,老幺这么一说,他好似就通了一点。
也是,老大已经在翰林院苦心经营了一年多,让老大放弃翰林院的差事退出来,那岂不是浪费根基了?
“北方哪个县城?”
许松山不做官,也没有出过远门,他对于政事上的局势以往都是来自许松林的点拨,现如今也是从老大的家书中了结一言半语的。
关于问是哪个县城,也不过是想着日后寄家乡特产好有个地址。
对于许松山的情况,许泽平了若指掌,尽管大胆忽悠就是了:“就是北方最富裕的岭北县,圣人拨我去哪里做官,是十分的看重我,我日后官做好了,三年升同知、六年升知府那都不是问题...”
许泽博听到岭北县这三个字,差点没有被茶水呛死……
又看着堂弟一边口若悬河一边给自己打眉眼官司,他沉默的闭嘴了。
聪明的人都知道沉默是金。
这场硝烟在无声中结束后,三人就将许泽平与程哥儿的婚期敲定了下来,定在五月二十日。
盛安十九年,五月十一。
——开宗祠!
柳淮之洪亮的嗓音,好似将今日的情景拉回了一年之前。
晨曦的微光中,许氏祠堂沉重的大门在缓缓打开,许家先辈的牌位慢慢呈现在许泽平的眼中。
这一次站在最中心的人是许泽平。
他的身后站着许松山以及许泽博,为他推门的是东平村村长许昌生,而他左手前一步站着柳淮之为他传唱。
——上贡品!
许泽平依次接过小虎奉上来的瓜果祭品,亲手将这些祭品一一放置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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