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活络筋骨,才发觉晾晒的第一张答卷已经干了。
将第一张答卷收好,许泽平又将第二张答卷晾晒到篮子上去,才望了望天色,还算明亮,估摸一下时辰,应该申时二刻左右。
他解开水囊,轻轻抿了一口水,决定趁着天色将第三题的草稿拟出来。
戌时二刻,许泽平放下手里的毛笔,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第一日的任务已经完成。
他收起第二张的答卷,将誊写好的第三张答卷晾晒上去,然后将木板拉动平齐,又将灰扑扑的被褥铺在木板之上。
拿出木板下的小马桶,解决了个人需求。
好在从初七开始,他就轻断食。
初八的时候在客房解决过大的,今日并没有排大的需求。
明亮的夜空下,是其他考生的挑灯答题。
许泽平放下帘子,吹灭了蜡烛,平躺在小木板床上,看着黑漆漆的上空,努力的放空自己的思绪。
不知何时,已经进入梦乡。
次日卯时三刻,许泽平睁开了双眼,起身伸了个懒腰,又解决了一下个人需求,抹了抹眼角。
打算趁着清晨精神头好,将第四题的草稿起草出来。
前三题还是较为的简单,到了第四题以后,明显的刁钻了起了,许泽平整整花了两个时辰才将初稿完成。
反正在号房里头无人可见,许泽平也顾不得自己的仪容,随意的漱了漱口,啃了一点点碎馒头,就开始润色初稿。
第一场考试,许泽平不是被题目整死的,而是被篮子里的碎饼碎馒头整死的。
一想到官差那黑漆漆的指甲,他就是忍不住的作呕。
能吃下这碎饼碎馒头,靠的就是自己惧怕死亡的信念。
也是靠着这信念,许泽平吊了这三天两夜,在八月十一日酉时三刻钟声敲响的那一刻,许泽平交了答卷,迫不及待的就拎着篮子想往考场外冲。
却没有想到,起身奔跑的那一瞬间,他的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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