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等了一晚上的覃臻。
三日后,覃臻与三皇子的婚期传遍大街小巷……
柳淮之曾无数次的回想,若是自己当时足够的离经叛道,带着覃臻私奔,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可是回想注定是回想,他伤害了那个哥儿的心,让别人住进了他的内心。
“老师?”
“老师?”
“老师?”
许泽平连续唤了三声柳淮之,见得不到他的回答,才上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老师?”
柳淮之愣了许久,被许泽平拉回思绪后,他都难以平复心情,好半响才开口:“怎么了?”
“老师,我决定去游学了。”许泽平坚定的开口,他决定给自己一个期限,如果自己真的忘不了程哥儿,那他就回来向程哥儿表白,不管程哥儿是否接受,他都不留遗憾。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自己释怀了。
那就如同阿兄说的那样,只做程哥儿的弟弟,不让他为难。
“去哪里?”
“老师,都说江南多才俊。”许泽平开口说道,“我想去江南转一转。”
“也好,让你去见识见识天地,免得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柳淮之一边拾到棋盘上的棋子,一边说道:“淮湖距离江南不到一天的路程,你若是有功夫也可去淮湖转转,随便帮为师送封信。”
许泽平知道老师出自淮湖柳家,故而应答:“是!”
“几时去?何时归?”
“喜报估摸这两天会送到,若无意外,待流水宴过后就走。”许泽平垂下眼帘,“至于回程,计划后年乡试前回来。”
柳淮之算了算时间,也就是最迟盛安十七年五月归。
八月乡试,刨除路上耗费的时间,小徒弟最晚在五月归来。
至于小徒弟嘴里说的流水宴,柳淮之自然知道说的是什么,自古往来,读书郎考中了功名,都会开宗祠谱写族谱告知先辈此等大事,然后举办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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