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沉潆轻声安抚着老妇人,语调温柔,可那双被抓着的手却在下一瞬微不可察地脱了出来,退得极干净。
而那一边,虞年已步走至堂屋中央,俯身、掐诀,指尖轻触地面时,灵息如水波荡开,一圈圈蔓延,瞬息间铺满整座房间。
但结果果然如她所料。
什么都没有,没有邪气,也没有半分妖息残存。
宛平洲距妖界不算远,偶有妖修出界杀人也是有先例的事,可眼前这屋子干净得过头,查不出丝毫异样,没有妖兽气息,也没有任何被灵力扰动过的迹象。
灵气缓缓回拢,一缕青丝在灵息收束时垂落而下,虞年抬眸,望着整洁的被褥,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这一幕太熟了。
人失踪得悄无声息,没有仇家,谁也没见到他们出门,更没听见任何动静,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
和当年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只在他们当时并没有选择住进张府,而是刚抵达宛平洲时,便听了沉潆的建议,分散开来查探。
那时几人刚下山不久,意气风发,在鱼龙混杂的宛平洲中跃跃欲试,唯独李栎胆子小,不敢独自走动,就被郑还洲顺手当拖油瓶带在了身边。
宛平洲内规矩繁多,修士不得御剑、不得使用飞行法器,就连传讯符也慢上半日,几人分头而行,分别投宿于宛平洲不同几镇。
等桑梨失踪的消息传来已迟了太久。
她最后一次现身是在镇南的香铺旁,虞年是那时离得最近的,可等收到消息匆匆赶到时,人已失踪整整一夜。
什么都查不到,人是凭空消失的。
她调动灵识、祭出法器,试遍了能用的手段,却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未探出。虞年察觉不对,于是即刻决定传信其余人,随后便只身去寻了距离稍近的郑还洲和李栎,想先汇合众人再说。
那一夜,天色灰沉,风带着腥气,她从驿道穿林而入,绕到一处被废弃的民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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