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路边觅食。
横竖有求于他,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左龙被生生饿死。
他在路上随便找了点麻雀,叉了烤着吃,谁知刚塞进江左龙的嘴里,他就双目圆睁捂着自己的脖颈干呕起来。
江左龙只被这味道奇怪的麻雀刺激就变得五感清晰起来,纳闷过去的二十年穆云之究竟是怎么做的饭。
穆云之:“给你吃的还这么嫌弃,真是没事矫情。”
江左龙只能无奈把麻雀连骨头一并吞入腹中,多一点味道都不敢细品,临走前还在盯着麻雀脑袋惋惜,心道好好的食材就这么让人糟蹋了。
一路走到那片黑漆漆的山脉下,穆云之就觉得自己的手指隐隐作痛,抬起来看了眼。
还没等到他说话,就听江左龙忽然道:“穆公子,是不是你喂我的麻雀还有副作用啊,为什么,我感觉还是这么头晕恶心呢?”
穆云之:“我也有点,但是我并未吃那麻雀啊。”
忽然之间,鼻尖传来刺鼻的气息,他捂住鼻子,看向江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