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白玉的中年男人便是当今津门知州,刘赦。
穆老爷开门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又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对方进屋一叙。
刘赦倒也没驳他面子,带着一群家仆大摇大摆走进府内。
等到进了屋中,主人家为客人倒上了茶,刘赦才盘着身上的白玉,扬起下巴道:“前些日子听说穆大人重病在床,故而刘某今日特来看望,不知穆大人的病可好些了?”
穆老爷:“多谢刘大人关心,只是逆子犯下大错,穆某一直欠刘大人一个交代,实在惭愧,对了,刘公子呢?还在家中养病?”
提到此处,刘赦两眼一抬,回头道:“刘基,站那么远作甚,穆大人叫你呢!”
穆老爷身躯微怔,回过头去,只见刘赦带来的一众家仆身后,居然还藏有一个身高很矮,穿着素色的衣衫,面色如瓷的人。
对方两眼畏缩,嘴唇少了些气色,乍一下看上去与那些家仆大差不差,但仔细观察,对方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文学气息。
再一看,对方领口露出的肌肤缠满了绷带,右臂袖口露出的一寸指节也是如此。
“这位就是令郎刘基?真是一表人才!”
穆老爷万万没想到被穆子慧欺负的竟是个如此俊秀怯懦之人,忙将身边仆从手中的茶杯亲自端到对方跟前,“穆子慧这个逆子,成天在外胡作非为,竟然连如此儒雅的刘小公子都敢欺负,看我今天不打死他!”
刘赦一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摇头道:“诶,穆大人,我们儿子将来可都是未来为官做宰的料儿,打死是不行的,本来嘛,这孩子之间发生些口角和摩擦我本不欲参与,但刘基被你们二公子打断了手,来日若留下病根隐疾,耽误了前程,府中老母定会埋怨是今日我没有替她的孙儿讨回公道!”
这一发言,穆老爷连连点头:“是是是,一切都是我儿的过错,请刘大人放心,令郎的医药费都由我付,除此之外,这个逆子我早已吊起来打了两天,接下来三月,我会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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