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丢在了何处,衬衫的扣子完全解开了,露出紧实的蜜色的腹肌。
冯杰随手扯过乐团主唱身上的吉他,手指轻轻一拨,低哑的嗓音便唱了起来。台下其他人纷纷鼓掌尖叫。
冯杰站在立麦前,微闭着眼睛,神情投入。
台下群魔乱舞,台上人在制造噪音,温竹清忍不住喝了口冷掉的白开水冷静一下。
嘶,真难听。
温竹清就没听过这么难听的歌。他甚至想用桌上擦手的毛巾堵上冯杰的嘴。
然而现场那么多人,大概只有他自己这么觉得。其他人都表现的十分痴迷陶醉,仿佛台上站着的是哪个著名歌手。
他们随着断续难听的吉他声摇摆着,尖叫着,狂欢着,情绪价值可谓给满了。冯杰也在这样的捧场中迷失了自己,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直至劈裂。
温竹清:“……”
他面无表情地又喝了口水,并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耳朵。
警察蜀黍,救命啊,这里有人噪音攻击无辜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