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架子,她在宫中也是岌岌可危。”
“南巡时,母后又发现自己中了毒,时日无多,她知道是张贵妃下的,但是去揭发毫无用处,她等不起了。”
乐熙抬手轻轻拭去乔穆尧眼睫上滑落的一滴泪。
乔穆尧唇角微抿:“母后日夜悬心,她要为我做一点筹谋,可那时的我并不清楚,她那渺远哀伤的目光代表了什么。”
“在刺客出现时,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她为父皇挡下了致命一击,躺倒在父皇怀里。”
“她拔下她最喜爱的,父皇亲自设计的赤金玛瑙滴珠凤钗,她说‘以簪定情,许下偕老之誓,是妾失约了,万望陛下垂怜幼子……’,话还未说完,她就在父皇怀中断了气。”
乔穆尧说完,反倒笑了笑,透出无限的黯然与追念。
乐熙哪里还顾得上自己,他趁乔穆尧不备拿回玉玦,扔到一旁:“这个东西算不得什么的。”
乔穆尧笑笑:“怎么不算定情信物很管用的。我为母亲守灵时,父皇摩挲着那支凤钗追思过往,流下泪来,说他会追封母亲为皇后,也会照顾好我。”
但也仅限于此了,乐熙能明白乔穆尧心里的恶心,淳庆帝还不是再立了皇后,封了太子,就连种种腌臜宫斗都要乔穆尧自己躲过。
说着,乔穆尧拿回玉玦,递给乐熙:“熙儿,我曾经不喜定情信物,但如今我愿意给你这个承诺,以玉示情,必不相负。”
乐熙的手指微微颤动,得知了所有事实后,他当然清楚此话的分量。
乔穆尧拉过乐熙的手,将玉放在他的手掌上:“你放心,好好收着它,我不会让你有要用它作临终托付的那天。”
乐熙握紧玉玦,眼尾泛红,应了是。
乔穆尧抱住乐熙,诚恳道:“熙儿,还有一事我要与你说。”
“什么”乐熙疑惑地动了动脑袋。
“当我察觉你喜欢我时,我还不够喜欢你。”
乐熙身体微滞,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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