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他可就只有那么一张是顾一白给他救命用的。
这没回信可不就是不在意。
完了完了!
“乐极生悲!”他苦着脸,看着前方被群殴的世家公子。
越发百无聊赖,现在是连眼神都不想给他一眼。
一个青黑着眼圈,高瘦又干巴的,眼睛上蒙着一层黑布的神经质男人却出现在了他背后,手指僵直的戳了戳他的背部。
钱生钱警惕极高,瞬间闪开,没让那干巴的枯树枝子手落到身上。
“干什么!”
丹灶木楞道,“殿下找你。”
殿下?
钱生钱没见过丹灶,有些狐疑。
虽说他却是给殿下了消息,但是殿下没理他啊。
“在哪?”
丹灶指了指密林方向。
发黄的树木,带着微微的绿色。内里人高的树木杂草丛生,看不清内里的情况,人一进去也立即给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钱生钱想用神魂探一探,但这无疑会惊动在场的人。
他突然转头看向神经质的感受男人。
道,“蹲下。”这男人比他高三个头,他得仰着脑袋看,手也不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