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是也看到了,那是一股与看到自己城池被攻破亲人被地方虐杀时的愤怒截然不同的情绪。
但同样令人内心鼓噪,浑身血液急促向头脑中流窜。
嗅到那血腥,两人眼内闪过一丝红色,同时喉间有些干渴。
察觉到前方丹灶忘我的又前行了一步,两人心中不由同时一凛,连忙跟上。
然而那高台上的血腥气随着时间流逝却越来越浓厚,抬头看去,是上方又死了两人,此时他们距离转完整个巨大的祭台还有一半。
“好渴……”顾虎说。
“忍一忍。”他们要完成殿下的任务。顾豹也舔了一下唇瓣,唇色应该干裂但却是殷红色,两人原本刚毅果决的脸显出一丝魔魅。
许是丹灶越发顺手,咒语竟然越念越顺越念越快,三人的进度快了许多。
长久的维持结界,算命牌脸上青筋暴起,看起来他的脑袋像是随时要爆裂开一样可怖。
祭台下的无事牌偶尔散发出的雪白光泽,此时却像是压弯脊梁的雪山,不断无声的对着它领域内不同的磁场施加着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