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晕厥,再被痛醒,这种伤口足够进重症监护室躺上很久,即使出来也会留下后遗症。
更何况军方根本没打算给他治疗,吊着一口气得了,那普罗犯下的罪足够他死去活了再死上一回。
那普罗完了,他也完了。
军雌将他推入监管房间。
“杀了我”那普罗声音嘶哑道。
军雌冷漠的看着他,露出个残忍的笑容:“做梦。”
那普罗转动着唯一能动的眼珠子,看着军雌离开,转回眼珠,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想死都做不到,虫族高端的医疗技术,能让他治不好又死不掉。
他知道,现在军方在熬他,唯一的办法只有告诉军方所有的事,然后迎接幸福的死亡。
监管房间什么都没有,墙壁地板都是纯白的,白得刺眼,白得痛苦。
军方注射的药剂已经起效,身上的痛觉消失,逐渐麻木。
他甚至觉得身体如此陌生,不是他的,无法控制,无法感知,就连声音都仿佛被吞噬,时间越久,那普罗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