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很认真,甚至有虫拿出小本子记录。
贝内见有虫愿意听,讲得更起劲了,说到兴奋处,直接踩在椅子上,手舞足蹈。
自豪感暴增。
另一边,背着自己的小背包,祁山走到佑普的宿舍门前。
看着大开的门,疑惑的喊道:“佑普,我来了,你在吗”
“直接进来”佑普回道。
祁山走到院子中间,看到痛苦哀嚎的雌虫,在院子一角躺着,四肢被束缚得结结实实的,嘴里绑着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物体,让他合不拢嘴又说不了话。
见祁山过来,宛如看见救星,“呜呜呜”
“他怎么了?”
佑普撇了撇嘴:“私闯宿舍,我不是在门口写了,有陷阱,他还想从上面飞进来”
雌虫挣扎起来:“呜呜呜呜呜”
祁山指着他:“他好像有话要说”
佑普抬手一挥,束缚在雌虫牙齿之间的黑色物体松开。
雌虫:“呸呸,非常抱歉阁下,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第一天上岗,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说着他祈求的看向祁山。
祁山抱手在一旁没说话,本来他不清楚事情,也不准备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