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紧张,就和在自己家一样。”
“说得好听,你第一次来我家不紧张么?我不信。”庭树下车便对视上满脸笑意的景母。
庭树有些不好意思地先打招呼:“妈…你好。”
随后又转身,看见和景逐年有六七分像但严肃沉默很多的景父,下意识就鞠了个躬,说:“爸,你好。”
景母被他的动作逗笑,笑吟吟拉起庭树:“你好啊,我可以叫你小树吗?”
庭树站直:“当然可以。”
随后就僵硬地被景母拉着往屋里走。
餐桌上,景母不停地在给庭树夹菜,时不时说些话活跃下气氛,避免让庭树觉着不舒服和尴尬。
晚饭结束后,又拉着庭树说了会话,聊到景逐年时,很明显庭树的话变多了起来。
“他平时会不会很无聊啊?”
“没有,和他在一起我特别开心,一点都不无聊。”
“每天都和我说很多话,等会我说他,怎么不爱和你们沟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