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树边吃边看景逐年盛好汤放在自,瞥了眼在整理厨房的岚姨,小声说:“怀疑你就是天天这样对我好,把我迷住的,从小事做起,一步步攻略我。”
景逐年也跟着他压低声音:“在外人面前又害羞了?”
庭树耳朵一燥:“切。”
景逐年:“是想攻略你,但对你好不是刻意的。”
感觉耳朵更烫了,庭树直直盯着碗里的饭菜,看了眼景逐年,嘀咕说:“知道了,咱俩私底下又不和我讲这些好听的情话,净在外人面前说……下次我要录下来。”
景逐年失笑出声:“是发自肺腑的话,想说就说了。”
两人吃完饭后拿好书本便离开了家,出门得早,走在路上慢悠悠的不紧不慢。
景逐年侧头看了看他的走姿,问:“有没有很难受?”
出门前又擦了次药。
庭树停下步伐,认真感受完说:“没有很难受,就是可以接受的疼,身上酸。短短几个晚上你进步就这么大,我上课完全没问题。”
见他突然停下还以为怎么了,听到他的认真发言,景逐年不由得揉了揉小树脑袋:“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