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条,连衣架洗脸盆都是用的他的。”
景逐年:“内裤也用他的?”
庭树噗嗤笑出声,败下阵来:“没!怎么可能用他的。好吧好吧我瞎说的,我带了四条,每天都当勤奋的洗衣匠。”最后补充说:“我要穿也是穿你的。”
“哎,十四天没有你我可怎么办?我早上没早餐吃,也没人喊我起床,晚上还得一个人睡……”庭树呈大字躺在景逐年的床上,哀怨地说:“都周日晚上了,你都没点表示吗?比如给我个亲亲。”
“哎,没身份就是这样的!”庭树伸出手勾了勾景逐年的衣摆,手不够长,没勾到。上次亲嘴还是前两天发烧的时候,他发现景逐年真的是言出必行,说让自多想想就一定要给那么多时间,哪怕景逐年自己也很想答应,但就是忍住。肢体接触也是,除了特殊的场景下,他都会做个正人君子,偶尔牵牵小手,揉揉脑袋不算。
庭树对他这点既是喜欢又是恼,喜欢他的言行合一爱他对两个人感情,对自己的尊重。可又馋得很,想随时和景逐年亲嘴,想牵手,想拥抱。
虽然景逐年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但庭树私心希望他能主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