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年身上,这孩子不错,怪不得姐姐姐夫都很满意。
庭树空着的左手轻轻往景逐年那边凑去,小拇指悄悄勾住了情绪有些低落的景逐年的指骨,又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无形的安抚。
“快的话今年暑假吧。”庭树先前粗略想过这事,婚礼是肯定要办的,不仅要举办,还得办的风风光光。
庭树心里预估这件事是在大学期间,最快在今年暑假。不会拖到毕业后,因为他怕爷爷的身体不好,老人家的事情谁说得准,摔个跤人都能苍老十岁。
万一哪天走了,他倒是开心了去找庭奶奶,剩下的后辈只能抱有遗憾。
吃完饭后,两人回到卧室,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客厅陪陪大家。
门被关上,庭树转身看向景逐年问:“怎么了,那个电话说了什么?”
景逐年有些惊讶,他对电话里的事情早有预料,因此并没有表现的很失态,将落寞悲伤的情绪都藏好了,没想到庭树还是发现了。
“嗯?怎么了,不能说给我听吗?”庭树走上前,见景逐年垂着眼坐在床边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的可怜无助。于是下意识就伸手摸了摸景逐年的头,像每一次他摸自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