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逐年坐到床边给他按腿又按手,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庭树就和只餍足的大猫似的,半眯起眼睛:“景逐年。”
“嗯?”
“没事,就喊喊你。”
按着按着陷入迷迷糊糊的庭树突然打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景逐年停下手中的动作:“怎么了?”
庭树扯过一旁被子的一角,盖在自己腿上说:“要被你按y了。”
以为突然有什么事的景逐年:“。。。”
随后默默站起身。
“干嘛,你这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明天早上你都是y着起床的。”庭树看他站起身的动作,以为是想躲自己,下意识就把心里的浑话说出来了。
随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庭树:“嗯……就是……那个。。。”
景逐年转身往外走去。
“?你走个屁,我什么都没说没做呢!”庭树不满地嚷嚷,景逐年真是的,无趣!他又不是要吃人。
随后,轻微的咔嚓一声传来,是门被反锁的痕迹。
庭树昂一声,呆呆看着又转身回来的景逐年:“干嘛?”
“帮你。”
半个小时后,景逐年看着躲在被子里变成鸵鸟的小树,伸手扯了扯被子,低声笑道:“把裤子穿上,别着凉了。”
庭树躲在里面摸着自己发烫的耳朵,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我在被子里冷什么冷。”
“好了,快点起来了,准备下去吃晚饭。”景逐年刚刚洗完手,正拿着白色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瞥了眼床上的鼓包。
景逐年伸手戳了戳鼓包,随后它动了动,这儿应该是脑袋:“再不出来,我就掀被子了。”
鼓包动了动,似乎是有点犹豫。片刻后.庭树冒出个脑袋,呼吸着新鲜空气,脸连带脖子都是红的:“噢,穿就穿……”
庭树接过内裤和裤子,在景逐年的注视下都穿好。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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