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开玩笑。”
“我知道啊,我又没说是假的。”景逐年的手很大,总是轻轻地搭在自己脑袋上,五指插.入发丝中,很温柔,让庭树下意识蹭了蹭。
随后伸手握住景逐年搭在自己头上的手,随后抓在了自己的手里,庭树垂眼看着这只修长好看的手,一点点捏了捏对方的手关节:
“听起来确实有点吓人,但我心里没一点害怕,反而还挺开心的。哈哈哈,可能对你太上头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喜欢本来就是不讲理的,没道理的。”
庭树玩了一会他的手,最后与对方十指相扣,抬起头笑嘻嘻说:“你老不答应我我还想把你关在家里呢。别想那么多啦,景逐年,我相信你是个很好的人。”
很好很好的人,值得他喜欢。
“为了证明我真不是开玩笑和冲动的人,我也会好好再考虑考虑的。”
从小生活在蜜罐里的庭树,当然能察觉景逐年话语里的害怕和语气中认真的占有欲。
他感觉景逐年好像对在一起这个事情十分十分的害怕又期望。
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能有对自己的怀疑和不信任也可能有对他的怀疑和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