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但也都建立在景逐年没什么反应的情况下,简而言之自己在逼逼赖赖。但景逐年一旦有回应了,庭树就开始害羞,臊得很,脸皮变薄。
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只敢自己耍嘴炮。
庭树觉着自己说的话有点过于暧昧,耳后根泛起红,欲掩弥彰地咳嗽两声:“咳咳,随便你,我…先挂了。”
“不舒服?”景逐年捕捉到他的咳嗽。
庭树一愣,脑子冒出个恶趣味的想法,他顺着景逐年的话,夹了夹声音,故作柔弱:“也还好吧,就是感觉喉咙痒痒的,脑袋有点迷糊,可能是要发烧了,没事,我等会泡点冲剂喝。”
“你继续玩吧,我洗个澡就睡觉。”
景逐年转身回包间拿起衣服,侧身对季沣说:“我先走了,家里有事。”
便急匆匆走出包厢往电梯处走,重新对着手机说:“先别洗澡,不然明天又要发高烧,我马上就回去。”
方才景逐年只是把手机稍稍移开了下,因此庭树听他说话听得很清楚,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
在关心自己!也不聚餐喝酒,更不和那么多人坐在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