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口说看沈白这期末考的怎么样,好的话就考虑搬出去。
沈白知道他是不想麻烦自己,但做男朋友的当然是想给他最好的,想把以前没有的通通都给他,一口狂言拿下专业第一。
庭树听着这为爱努力的模样觉着有意思,换以前他会觉着沈白傻逼吧,现在挺能理解的。
小学弟生长环境不太好,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读书也都是靠优秀才能一路读下去。
要是景逐年从小惨兮兮地过日子,别说考专业第一换他搬出来,就是想摘星星,庭树也想办法弄个来。
沈白还老说小学弟身上摸着都是骨头,硌手得很。
如果景逐年是那样……
得心疼死。
庭树摇了摇头,晃掉脑子里的设想,开始说今天的事:“今天我和景逐年表白了。”
听到这话,沈白立马坐直了身,调笑着说:“可以啊,我还以为得再等等呢。”
“他拒绝我了。”
勾起的嘴角僵住,沈白的表情和卡壳般:“?啊?拒绝了!?你不说试探得很好吗,而且我看景逐年肯定对你有意思啊,怎么会拒绝了?”
这不符合科学道理,沈白脑袋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他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