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逐年只希望他和庭树的相处单纯点,再纯粹些,没有那些算计,就算是含杂爱的算计也不行,他不想自己沾有常和煜的任何品性。
也希望把他们摆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去慢慢接触庭树。
无论二十岁还是三十岁的景逐年,都只喜欢庭树,也希望小树是因为喜欢而喜欢自己。
期待着这棵小树能因自己浇灌而成长。
而且,对庭树好,是没有目的性的。
只是单纯的,控制不住的对他好,希望他过的开心。
“景逐年!这儿!”庭树大老远就看见景逐年了,“发什么呆呢,走路走的一脸傻样,怪不得人家揍你,这么好欺负谁不欺负啊。”
景逐年理清自己的内心,回神望向他,看见眉眼弯弯,露出酒窝的庭树:“在想一些事情,已经想好了。”
庭树边走边说:“你的烦恼么?平时见你思考学习都没这么走神。”
“算是。”
景逐年神色温柔地望向他,视线始终停留在他身上。每次心乱的时候,看不清内心究竟想要什么时,看见这张笑盈盈的脸,就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