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安桉和沈白聊着聊着就搭起伙来,说要去玩些飞椅什么的,俩姐弟好就跑走了。
庭树一脸呆滞地盯着不到三分钟都安排好去哪的同伴们,转眼就剩他和景逐年站在原地。
呃……昂?这是留他和景逐年呢?安桉不知情,沈白也这么不懂事?不应该拉着自己走吗?
景逐年拿起一旁的地图,问:“想先去哪里玩?”
庭树还停留在只剩他和景逐年的事情中,随手指了个地方说:“就这吧,我去买个奶茶。”
景逐年看向他指的地方,是电影院,“好,我们去电影院。”
“?”我指的是电影院吗,不是来游乐园去电影院多没意思,算了,比起和景逐年满乐园地跑,一块坐在看电影好像舒服的多。庭树说服自己,转身去买奶茶。
好吧,最近好像越来越在意景逐年了,弄得他都不太好意思单独相处。
庭树回想起那天因为孟淮叶兴师问罪的样子,回去认真想了想,自己貌似是有点吃醋。
靠……醋就醋呗,谁让景逐年现在是他老公,有本事离婚,不然别当着我面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