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见他爸妈欣慰的眼神,以及他老爸也在十分殷勤地给老妈夹菜。
庭树:“……”
我服了,都在干嘛呢。
好吧,庭树内心挣扎两秒钟,也拿起筷子开始给景逐年夹菜。
只不过夹的都是景逐年讨厌的菜,韭菜,花生,豆芽什么的。
庭树脸不红心不跳地夹好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快吃吧,特意给你夹的。”
“谢谢小树。”景逐年神色自若地说。
靠,谁允许景逐年叫自己的小名。
两人距离挨得近,小动作也都只限于他们能感受到,自是不能让长辈们知道私底下的风风雨雨,在他们看来只是亲密的咬耳朵行为。
景逐年说的轻而小声,但足够让庭树感觉得到。一瞬间,胳膊泛起鸡皮疙瘩。
头皮发麻。
似乎心跳在加速,庭树忍不住用手搓搓餐桌下的大腿,小声警告他:“不准这样叫我,再叫揍你。”
“可是我们现在是夫夫。”景逐年陈述道,语气十分淡定和平常,恍若在说庭树,你今天要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