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和我说小学弟的事情,我喝醉后就手贱想看看景逐年的,弄着弄着就滚床上去了。烦死,今天起来疼死我了。沈白我恨你,你是不是和景逐年是一伙的,一起诱惑我!还我初夜!”庭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诉控再说。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你的白永远爱你。”沈白正偷着笑呢,难得见庭树吃瘪。
“滚,我恨你们。”
“爽不爽?爽吗?啊哈哈哈哈用了什么姿势。”
“滚,你是不是有病,你问我,我他妈当0。”
“没事啊,姿势大家都可以学学嘛,以后还能给我的小0用。”
“……你真是够厚脸皮的,我都想不出用什么话反击你。”
庭树怀疑这个世界疯了,从他昨晚去陪沈白喝酒的那一刻,世界就在背叛他。
“妈的,搞得我疼死了,景逐年就是个疯狗。”庭树撇撇嘴说。
“真的?反差这么大,不对啊,景逐年他学医,应该懂些人体构造,怎么会很粗鲁呢。”沈白抓抓头发,开始脑补。
“你是猪吗,我的意思是他太大了,扩张还是很疼。”
“……喔。”沈白恍然大悟,“看来你还是很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