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真有梦游,庭树震惊后哀怨地说:“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庭母说:“我就见过那么几次,平时你都睡得好好的,哪里记得住。”
庭树:“……”
好吧,貌似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庭树欲哭无泪:“你就不能推开我吗?”
一棵惨兮兮的小树。
景逐年眼底染上点趣味,“不能随便叫醒梦游的人,而且你是突然要亲我的。”
他这么一说,庭树更焉了,不死心地问:“我…真亲的是你嘴吗?就没歪一点点,比如亲到嘴旁边的脸吗?”
景逐年反问:“那你说我唇上怎么会被咬。”
庭树:“……景逐年你真是太讨厌了,赔我初吻,赔我初婚。”
现在的庭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找块墙一头撞上。
他妈的,他竟然和景逐年亲了,啊啊啊啊啊怎么会亲了呢!
接吻这种事情带来的羞耻感要比结婚多很多。
庭树回想不起夜晚梦游时亲吻的画面,可脑中却不断在强调他和景逐年接吻了,次数多了,文字也好似变成画面。
生气,害羞,但又默默独自消化的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