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嗯。”
你今晚别再梦游,我就能睡个好觉了。
也别再生病。
昨晚回到自己床的景逐年,根本压制不住内心的涌动,那个藏在黑夜,只有他记得的吻,如同电影大屏,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的闪过那个画面。
可以拥抱的小树,可以亲吻的小树,可以短暂独有的小树。
第二天晚上,景逐年早早上了床,这几天都被打破生物钟,确实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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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逐年感觉到有人出现,他睁开眼,看见庭树乖巧地站在自己床边,直直对着自己,紧闭双眼。
“今天想干嘛?”景逐年没急着起来,侧了侧身体,声音还带着睡意。
庭树没反应。
景逐年眼底浮现浅笑,说:“明天你再来,我就把你放到我床上。”
庭树抬步走出去了。
小树好像不愿意。
景逐年起身跟上他,今天的庭树没有巡逻,在客厅坐了一会后,站起身抱住景逐年。
有了昨天的经历,景逐年稳稳当当接住他的拥抱,并顺手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低沉的嗓音响起:“抱一抱,就乖乖睡觉,好不好?”
过了一会,庭树的头靠在了景逐年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