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喝点,热热身体。”
你生病了我可不会照顾人。庭树想起景逐年给自己摸肚子时的样子,还有那双手总是摸自己的额头,心底飘过几分不好意思。
景逐年嗯了声,简单嘱咐说:“晚上把被子盖好。”
“知道了。”
这几天晚上总是担忧庭树半夜烧回去,景逐年特意隔三个小时定一个闹钟,要起来趟看看人的情况。
不然心底总不踏实。
今天庭树的病彻底好了,景逐年的生物钟也被打乱,早早躺下准备调整生物钟。
没回到二十岁时,他熬夜是常有的事,毕竟病人可不只会挑白天来。
现在回来了,轻松很多,每天十一点至十二点上床睡觉,早上六点半起。
时钟跳转到十二,已经是新的一天。室内漆黑一片,唯有景逐年微微睁开的眼眸透着润光,似是深夜里的繁星。
没什么睡意,景逐年侧了侧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件衣服,轻轻闻了闻。
是庭树那天吐脏的衣服。
景逐年没丢,洗干净收了起来,放在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