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表现出体温偏低的特性,手冷脚冷的。
有空的话多给庭树熬一熬姜汤,他倒是对姜汤不怎么抗拒,冬天喝着玩似的,不过也要喝热的。
景逐年认真听庭母说,并一一记在心里。
待电话挂断后,庭树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说:“你不用在意我妈说的话,她就是担心我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
说完,又嘀嘀咕咕补充:“我可不会强求你履行夫夫义务的。”
景逐年打开备忘录,把方才的话再次记录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景逐年打完收好手机,漆黑的眼眸落在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庭树,说:“没有强求。”
庭树闻言抬眼看了看他:“哦,那随便你。”
在医学生繁忙的课程下,衬托的庭树有些悠闲。每天上完课,晚上就是休息,五天时间,景逐年有四天晚上都要上课。
啧啧啧,真是忙。
庭树闲着无聊躺在二楼沙发上看电视,最近晚上这里的位置都被景逐年霸占了,他想看还得去一楼。
一通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