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景逐年刚退回来一会儿,那不听话的脚就探出薄被,毫不客气地搭在景逐年的被子上,也压在他的腿上。
被子也因不老实的动作而乱跑,深夜偏冷,庭树下意识寻找热源,无意识地往景逐年身上拱。
景逐年看着怀里突然出现的脑袋,还有和八爪鱼似抱住自己的庭树,尝试推开这棵小树。
没用,也没反应。
景逐年只好小心翼翼把他那层夹杂在两人中间的薄被轻轻扯出,随即盖在二人中间。
没了遮挡物的薄被,庭树抱的更紧了,很暖和很舒服。
少年人偏瘦,但不似柴骨。庭树的腿搭在景逐年腿上,手抱住他的腰,脑袋靠着他的肩膀。
对方平稳有规律的心跳透过薄衣,距离变得亲密,身上的触感也被放大无数倍,清晰的感受到他在抱着小树。
景逐年平静了好一会,等自己的心跳跳得不那么快,免得吵到人。
才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揽住庭树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找到两人间最舒服的姿势。
漆黑的眼眸在深夜中泛起润色,似点缀夜幕的繁星,流露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