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婆心说了一堆。
“好吧……那你给我多拿床被子,我才不要和他盖同一张。”庭树勉勉强强接受老母亲的劝说。
“算了,要不然让他打地铺吧。”
庭树刚说完前半句就想起打地铺这事,确实也是一个方法。话刚落,就被庭母硬生生给瞪了回去。
好吧,庭树老实地闭上嘴。
晚上十点,庭树没好气推开门,看见景逐年站在他房间的窗边。
能看见后面那一大片的百合花,是庭爷爷为庭奶奶种的。
算你识相,没自作主张坐我的床。
庭树扫了眼房间,说:“那个,我妈说,今晚我们住一间房。”
景逐年说:“好。”
庭树转身把新的薄被丢给景逐年,“哝,给你盖的,还有枕头,洗漱的。”
“我先去洗,等会到你。”
景逐年站在原地,遵守庭树的指挥。
直到浴室门被关上,景逐年才移动步伐,将手中的薄被叠放好在床上,开始欣赏起这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