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认识了两年,多少都是了解些的。庭树有些不敢看常和煜的眼睛,移开视线,松开他抓住自己的手。虽然收不住表情里的不舍和难言,但话还是那般坚定: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真的很抱歉,让你伤心了。”
“你接受不了,我们当陌生人也行。”
庭树再次重复了遍自己的态度,说完便抬脚拉着沈白走了。
是沈白回的头,看见那样高大热情阳光的人,变得暗淡伤神。明明正是午时,他周遭却充满悲冷。
沈白又望向庭树,比常和煜情绪好点,大概是这么多天做足了心理准备。只是绷着脸,看不出丝毫笑容,眼睛也是直直盯着脚下的路,一言不发。
“哎呦,你可别哭啊,你们这样弄得我都想拿刀砍景逐年了。”庭树那张脸本就长得乖巧,现在更是一副可怜巴巴受尽委屈的样子,仿佛马上要滴小泪珠子,瞬间让沈白冒出老父亲心理。
庭树吸了吸鼻涕,没有哭,只是声音有点点发哽:“去你的,老子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我既然敢说,我就不会后悔,哭个屁!”
沈白是不大相信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软乎,就嘴最硬了:“是是是,说得对!别看常和煜现在一副不舍得样,说不定知道你结婚了,跑得比谁都快,立马换目标。”
“不准你污蔑他。”
好吧,其实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沈白:“……”
庭树闷闷不乐了两三天,心情才好些。景逐年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能默默在一旁看着他。
秋中伴随着国庆节,周边的同学都开始谈论要去哪里玩耍。庭树没心情,哪都不想去,还在少男心事呢。
景逐年准备回景家一趟,随后飞国外,大概第六天能回来,最后一天季沣约他去爬山。
国庆前一天,花瓶里的满天星点缀着餐桌上照例摆放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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