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静的暗夜,倒影的光则是一闪一闪的繁星。
还看见高挺的鼻梁,一定很适合当画家的模特。
不适宜,古怪的想法涌出。
庭树被自己一惊,连忙移开眼睛,四处飘了飘在寻找落点,“哦,知道了。”
客厅会开着空调,可庭树却觉着手上有股热感,源源不断。明明他刚抓住时,还觉着他手冷,和性子一样。
飘闪的眼睛终于找到落点,庭树带着点别扭收回手,腕骨处残留着余温,仿佛还被抓着。
景逐年将手背过去,不自觉揉擦了下指尖,好似还能抓住眼前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是我说话着急了些。”
“你别生气。”
庭树又发现了个惊奇点,短短两分钟,景逐年说了好多话,还都是在和他道歉。这个认知让他心底的不愉快瞬间消失,甚至还有点得意。
景逐年在给他道歉诶。
“好吧,那明天我们再谈谈条约的事情。”
“嗯。”
看着他话末带上的愉快小钩子,景逐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