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怪他追了陈嘉三年。
薄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景逐年拍开他的手,拿起书准备走了。
“就走了?一起去吃饭啊!”陈嘉边走边脱白大褂,行动力极强:“等久了吧!现在就去。”
景逐年说:“不了,家里煮好饭了。”
“你什么时候搬出去了?”陈嘉拿起包,随着景逐年往外走,季沣连忙跟上。
陈嘉也是属于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压根没时间听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各种八卦,自是不知道校草搬宿舍的事情。
这俩师姐弟,说起话来季沣反倒像是那个电灯泡,他连忙开口打断说:“就前两天的事情,他对象在家等着他吃饭呢!我们先去吧!”
“对象?”陈嘉疑惑地重复,但没多问。
操场上,穿着白色球鞋的少年在肆意奔跑,突地一跳,华丽接住那颗在空中飞过的篮球,并扔出个漂亮的三分球。
随后球被方灸拿在手中,“厉害啊!庭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