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受他控制这么久吗?”
两人一而再再而三救姐弟二人性命,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任霜轻轻点头,从头说起:“霜儿不敢再隐瞒恩公——我们兄妹二人原本不是姓任,而是林……”
“我们生于江宁,长于江宁,外祖家却在岭南。十几年前我们随父母拜访外祖,途中恰逢乱贼叛乱,我母亲就是那时罹难的……”
任霜说起往事,眼中含泪,“当时情况危急,我父亲因为参过军,被拉去镇乱了。”
十几年前正是北疆打鞑族打得最好的时候,当时大雍整个视线都聚在了北边,南方自然有所疏忽。叛军乘虚而入,在岭南化下一道狠狠的疤,大雍人都认得。
只是没想到他们是其中的受害者。
“看管我们的人给我们安排了住处,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他们人都不见了,父亲也失踪了。外面战乱早已平息,可我和弟弟两个人孤苦无依,只好继续往岭南走,想去投奔外祖。”她继续道。
宋忱听着听着,眼神复杂,想过他们身世凄惨,却没想到这般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