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开班主的禁锢,半跪半爬赶过来,死死抱住楼观雪的小腿:“恩人,恩人别走!”
楼观雪顿了顿,随即弯腰半蹲下来:“可还有什么事?”
青年眼中含泪,脸上厚重的粉尘被水光冲刷干净,露出了他清秀的面容。他咽了咽口水,不知是激动还是怎么的,断断续续道:“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你,你随我去家中,我……我给你银子!”
楼观雪盯着他看了两眼,这青年说话底气不足,不像是要报答他的样子。硬拉着不让他走,不知隐瞒了什么事:“不必了,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楼某不图银钱。”
他站起来,作势要走。
果不其然,青年被婉拒后,抱他抱得更紧了,两只手像铁一样箍着他。
宋忱见状,忍不住提醒他:“我们要走了,你松手吧。”
“不要走!”
青年声嘶力竭喊着。
楼观雪耐着性子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青年抓着他,怕他们真的走了,这回顾不上再伪装,解释道:“我……我的确不是任霜,我是任邈,任霜是我姐姐!她得了重病卧床不起,我才来替她唱戏——姐姐的卖身契在这老东西手里,不来唱戏他会把姐姐往死里打!”
班主一急:“给老子闭嘴!”
他要上前抓任邈,被宋忱拦住了。
楼观雪皱皱眉,示意他继续说。
“我不知道姐姐怎么了,她前几天开始不停咳嗽,咳得踹不过气……还吐血……那么大一滩血……”
他哭得厉害,声音嘶哑,语气越来越低:“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因为没钱,我带她去看病她也不去……”
任邈跪着,突然撒开手朝楼观雪磕头:“我求求你,求你救我姐姐一命,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你要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一下两下,他用了全力,脑袋砸得青紫。
这自残一般的行为让楼观雪看得眼皮直跳,赶紧按住他,直言道:“你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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