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边,待看清那人雪山白莲似的容颜时,顿时惊愣:“观雪哥,真是你?”
*
北疆。
天边夜色暗沉,风声瑟瑟,战营旁的燃着的篝火像陷在黄沙中的星星,忽明忽暗。来回都有将士巡视,沉静肃穆。
“侯爷,侯爷饶命啊!”
主营,一道凄厉的叫喊响起。
那人仰坐在地上,两腿张着,抖如筛糠,他两眼惊恐地望着主位上的人,不停想往后退。
昏暗的烛光下,谢时鸢提着一柄长剑慢慢擦拭,脸上明明看不出什么,整个人却弥漫杀神般的气息,让人看一眼就胆寒战栗。
“说说看,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那人笑的比哭得还难看:“侯爷,此事与好处与否无关啊,那是陛下啊,末将怎敢违抗他的命令?!”
“好一个不敢。”谢时鸢神色平静,“边关断了快一年军资,两月前我私密补充军费,你转头就泄露给薛霁卿。”
那日在兰楚尧楼里,谢时鸢与他商议动手,为的就是军费一事。他按照约定,让兰楚尧把合作赚的钱拿去充军费,却没想到被宋忱听到了。
此时事关重大,容不得谢时鸢犹疑,他只能把宋忱先关起来。只是没想到,最后出问题的,竟然是他自己的人。
薛霁卿为了掌控谢家人,迅速控制了宋萱的产业,将军费截断。当时正逢鞑族来袭,谢家军白白损失数百人。
而薛霁卿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的生死,他身为帝王,区区几百人的牺牲,就换来对寒沙铁骑命脉的掌控,简直再合算不过。
谢时鸢眼神生冷:“就因为你一句话,害死了这么多人,到头来你只一句不敢。”
那人瘫软在地,低着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谢时鸢看着他装傻,笑了笑:“你不知道,你只知道陛下许你封官厚禄,许你高大大院,妻妾成群。”
那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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