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去,扯着缰绳面对着他。
管家瞪大眼睛,嘴唇嗫嚅着,像是要说什么。
宋忱手指紧了紧,他听着自己抖动的,不那么顺畅的声音:“我……等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就会回来!”
说着,他也没有等管家回复,急驰而去。
“公子!”管家猜到他要去做什么,他伸着手追了几步,像是要拉住他的样子。就在这时候,车里响起宋鸿嘉的声音。
“让他去。”
*
北门,太阳照射的金光顺着铁门从下而上,数千人在门口望着,不多时,门被拉开,发出沉闷的嗡隆声,露出里面的场景。
从空中往下看,乌压压一片,八百多只长戟握在将士手中,和他们身上的铁衣一样,发出慑人的寒光。枪头红缨轻轻舞动,铿锵有力的鼓声混在号角音中,城外人的喧嚣在这一刻通通凝滞,齐齐静默。
薛霁卿身着衮服立于正前,袖口随风滚动,一个凤眸挑起的眼神仿佛阖倪四海。其威严在众百将士的肃穆下不减分毫,反而更显帝王之姿。饶是谢时鸢也不得不为之惊叹。
谢时鸢从马背上下来,他银甲如皓月,微微低下头,薛霁卿为他戴上鍪胄,扶正盔甲。披上这身甲胄,谢时鸢的容颜便少了些端丽,变得更加沉稳持重,凤姿肃穆。
薛霁卿满意一笑,挥动衣袖:“送行!”
身后的鼓声变得更加雄浑壮阔,谢时鸢上马,带着众将士出城。
人群中的响动在这一刻沸腾起来,所有人都记得老侯爷从前的神话,谢时鸢是镇北候府唯一的后人,他们对这位青年将军满含期待。
“踏狼烟,破鞑哒,平四海,功千秋!”
“踏狼烟,破鞑哒!”
“平四海,功千秋……”
一声又一声,呼喊压过铁骑遁行之声,满目澎湃中,没人注意到一个青年气喘吁吁跑来,从几千人中硬生生挤到了最里面。他看见人马,总算停了片刻,大口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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