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时鸢道。
他把丹丸递过来,动作堪称轻柔,言语之中却不留拒绝的余地。
宋忱张了张嘴巴,他和谢时鸢之间就差一小步,他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于是谢时鸢又靠近了一点,那枚丹丸送到了眼皮底下。
外男擅闯侍君寝宫,还意图让侍君吃来历不明的东西。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留春宫的宫人却视若无睹,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浓稠的,几乎透露着血腥味的丹丸再次靠近。
宋忱低垂着眉眼,乖乖拿起来。
谢时鸢目光顺着他的动作,手心蜷着,下颚微微一紧。
药丸抵到嘴唇上,即将入口时,宋忱突然顿了顿:“谢时鸢,我大伯父家出事了。”
谢时鸢凝眉:“我知道。”他看起来很不喜欢这个话题,只是催促宋忱,“先别说这些,你先把药吃了。”
宋忱睁着眼:“陛下说有人检举我大伯父,你知道吗?”
宋忱今晚格外不对劲,再加上这句话,试探不可谓不明显。谢时鸢不知从中听出了什么,凤眸微眯,冷冷回道:“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