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实:“我知道了。”
谢时鸢心头一抽,眼尾也染上了红光,他闭眼忍了忍,别扭安慰:“其实也没那么糟糕,你在这里,没人敢强迫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侍……”他有些说不出这两个字,停顿了一下,“侍君只是名义上的,你什么也不用做,陛下会照顾好你。”
宋忱抹了把脸,大太监适时走过来,递上帕子:“侍君擦擦。”
宋忱这次接受了这个称呼,他把眼泪擦干净,闷声不想回应谢时鸢。
谢时鸢伸手想拉他:“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儿,连末会进宫,我也会来看你。”
宋忱避开了,他这会儿低声说:“好。”
没有大哭大闹,甚至连小性子都没怎么使,宋忱乖巧得可怕,谢时鸢喉咙里发苦,最终什么也没做,落荒而逃。
宋忱在众宫人的拥护下进了内殿,双眼空茫茫的,怔怔走着。
*
薛霁卿的后宫至今无人,一夜之间多出个侍君,还是镇北候世子的男妻,这桩荒唐至极的事情,一下子传遍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