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谢时鸢没由头说了句:“楼观雪走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什么想说的……宋忱被他问懵了,他咬着手指头想了想,半晌嘴巴一动:“想说的话都和观雪哥说完了,没有别的了。”
谢时鸢脸色明灭几变,最终把吊坠收起来,说了一个字:“好。”
说罢,他拂袖而去。
宋忱往前一抓,什么也没抓住,他愣愣看着谢时鸢的背影。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明明等了这么多天,才终于找到机会把吊坠还回去,可是并没有多高兴呢。
……
上一次见面的时间短暂得可怕,谢时鸢只是把吊坠拿走了,就再没出现过。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谢时鸢这几天在忙什么了。
宋府。
宋鸿嘉面色凝重:“忱儿,寒食散一事,为父已查证,确如你所说。”
宋忱毫不意外,他一脸正气:“你现在相信孩儿了吧,阿父,他们作恶多端,既然已经查到了,你要赶紧将他们绳之以法啊。”
宋鸿嘉叹了口气。
宋忱心提了起来:“怎么了?阿父,是有什么困难吗?”那些侍卫都是太后的人,他知道太后一定会护着他们,想处置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麻烦不在这儿。”宋鸿嘉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揉着眉头,提起一件很久远的事,“你可记得上次卢蘅一案,父亲和你说了什么?”
那事让宋鸿嘉吃了不少苦头,他提起来时宋忱记忆犹新:“你说案子另有隐情,主事不是他杀的。”只是他不解,“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宋鸿嘉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个主事,是太后的亲侄子,钱宵杀的啊。”
宋忱懵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在宋鸿嘉的引导下,他隐约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一张非常大的暗网:“他为何要杀人?”
宋鸿嘉:“因为主事不小心发现了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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