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雪又要问,宋忱把眼泪都憋回去了。
他的难过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旁人将要窥探时就消散了个彻底,宋忱两手一抹擦干了脸,哑着嗓子:“不用说了观雪哥,我不要想那些心烦的事情了。”
他这么说,把楼观雪的话全堵了回去,楼观雪无可奈何,只是说:“那也好,不想便不想了。”
宋忱扶着墙站起来,眼眶虽然还是很红,但情绪却明显好多了:“很晚了观雪哥,你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楼观雪便应着,正巧这时候连末也赶来了,他扶过宋忱,心疼得不得了,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
楼观雪起身,随他们一起走,直到宋忱回了听雪阁,他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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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鸢这几天很忙。
宋忱每天按时去找楼观雪上药,只能从别人那里知道谢时鸢的动向,可他一次也没能见到谢时鸢。
听小厮说今天谢时鸢会回来早一点,宋忱握着吊坠,在诵雨轩门口望眼欲穿。
又过了一柱香时间,谢时鸢还是没回来。
宋忱等到了另外一个人——子车柔,她和侍女一道,抱着什么东西往这边走来。那天从马场回来后宋忱就没再见过她,现在突然碰面宋忱心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