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小厮却突然拦住他:“郎君且慢,我家主子说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宋忱侧目,面露疑惑:“什么?”
小厮:“下月初三是谢世子的生辰,主子料想你不知,让我提醒你一声。”
谢时鸢的生辰?宋忱睫毛纤颤。镇北候的丧期还未过,府里的人心照不宣没有提过这个,他还当真不知道。
上一世,谢时鸢并没有迎来这个生辰……
宋忱呼吸轻窒,随后藏起脸上的情绪,同小厮道谢:“我记得了,多谢你们提醒。”
小厮点点头,这才抬手向他示意:“主子已准备了送您返回的车马,郎君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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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回去后,一连几日闭门不出,听说谢时鸢好了些,他也没去看,只是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个人在屋子里盘算着那些事情。
他可没忘记在茶楼里遇见的那个侍卫,还有对方做的那些不为人知的恶事。
按照宋忱在上一世里那些惨痛的体会,他绝对不是第一次使用寒食散了,这东西在大雍,是明令禁止使用的。